洛斐说完,余光瞥向一旁不搭他的话,对方真板着脸,认真观看仪式的米尔。
洛斐叹口气,掰正米尔肩膀。
“……那你又为什么会来了?不是对我避而不见吗?”洛斐看着他的眼眸,直白地问他,“你那日怎么了?慌乱离开的那日。”
洛斐将挤压许久的话尽数挥洒,生怕米尔一起身又离开了。
好在米尔只是顿了片刻,微微抬眸,思索了一会,说道:“那日离开是晕车所致,身体十分不适,后来养病不见客,并非是对殿下避而不见。”
“至于为何会来……大概是不愿见殿下无人颁奖而惹人议论。”
洛斐微微蹙眉,问他:“真的?……不是因为旧友的婚礼邀请?”
这下轮到米尔不解了,反问:“婚礼?谁的婚礼?”
听完米尔郑重的回答,洛斐心里终归明了。
毕业典礼前埃迪便提议道,不论洛斐的邀请米尔会不会答应,他都会来。
因为米尔旧时结识的那位导师即将举办婚礼,米尔不接客也不收信件,唯有这个机会能将人请出来。
但眼下看来,米尔还不知道呢。
洛斐对此甚是满意,至少证明了米尔是为了他而来,并非是埃迪所说的旧友婚宴。
洛斐嘴角扯了扯,随口回了句:“没什么,有些惊讶你如此讲信用,对了,你的身体好了吗?”
“明日我们一起去趟卡斯弗那里,看看你恢复得如何,顺便请他查一查你的旧疾。”
他们一说开,洛斐的话仿佛开了闸,怎么也停不住,米尔只好率先开了口:“谢谢殿下的关心,只是头晕些,……早就无碍了。”
“不能轻视一切病症。”洛斐自顾自地说:“你那日便是,随时随地便能复发,绝对不能轻视。”
米尔垂首不回答了,见洛斐还在喋喋不休地嘱咐他要注重身体,忽地拽住他的袖口,抬眼看他,“知道了,你提起的,我自然要好好对待。”
米尔话音刚落,洛斐怔愣了一下,而后嘴角扬起的幅度更高了,笑意更浓了。
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像是早晨吃下的浆果在心口软化开来。
“你知道便好。”洛斐任由他拽着袖口,两人贴得很近。
他原本还想询问对方是否要继承王位,但见米尔难得放松,也不敢问了,怕米尔不高兴。
尽管,米尔也没高兴起来。
米尔松开手,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