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景初很容易猜想出其中原因:大概是被围剿了。
这是很常见的事。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柏景初对他们有着基本的信心,他现在得先去找鹤望兰。
他赶到鹤望兰的位置,却只看到了一处小山坡,山坡上三个人在吵架。
“赵峰,你为什么要动手动脚?是不是想偷我胸牌!”
“我没有!李岚你血口喷人!”
“就是你,这个位置只有你!不是你难道是他吗?”
“不是我。赵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放屁!”
……
两个人对另一个人迅疾出手,打得天昏地暗。
柏景初静观其变,等他们打够了,再出去收割了三块胸牌。
他轮流抛着胸牌玩,对三个人不可置信的脸挑了下眉,对空气道:“胸牌归你,走啦。”
旁边草丛冒出一个女孩,她长得白净乖巧,闻言乐呵呵接过柏景初抛过来的胸牌,塞进包包,“谢谢首席,不是首席的话,要让他们两败俱伤有点困难呢。”
草丛只有人的腰身高,如果有人站在那,一般情况下怎么会没有发现。
李岚抖着声音,“你、你会隐身?”
鹤望兰挠了挠侧脸,摇头。
如果不是柏景初精神力足够高,加上定位仪,他也未必能注意到躲起来的鹤望兰,他看向李岚叹了口气,“精神扰乱手法的一种,回去多看看书吧。”
鹤望兰显然很擅长精神扰乱感知,从而隐匿。
柏景初思考一番,想出了主意,“这样好啊,你帮我隐匿气息,我过去拿胸牌,免得他们都跑了。”
他这张脸太过标志性,不是每个人都像李军一样有胆子。想要胸牌,就得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鹤望兰不免担忧,“要是他们动手,首席你打得过吗?”
“所以我们得找落单的。”柏景初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哨兵,“你看他怎么样?”
鹤望兰细细端详着,幸运哨兵有一张大众脸,寸头,从散发的精神力判断,约莫只有B级,是最常见的一类等级。
看起来完全没问题!她信心满满点头。
——
柏景初悄无声息地靠近,哨兵惊觉转身,面前什么都看不清,脑子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