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首席。
同伴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那个经常在各类会议上作为‘代表’的白塔首席。
他头也不回道:“我们绕着走吧。”
“绕?为什么要绕?”李军不可置信把他拉回来,“这是个好机会。”
“你疯了吗?”同伴急急道,“上学期他和祁川淮以一敌十的视频看了没?他可是S级向导,白塔的尖端战力,咱们两个过去岂不是送菜?”
“那是因为祁川淮在。”李军不屑一顾,“你忘了基础理论怎么说的吗?向导要避免敌人近身——换句话说,只要近了身,不给他们反应机会,咱们就能一举拿下!就算是首席,近身搏斗论速度论力道他比得过咱?现在祁川淮不在,这是好时候,等他们会合,咱们跑都跑不了。”
想到寻常见到的柔弱向导们,同伴……同伴可耻地被说服了。
他们盯着不远处的柏景初,目标达成了一致。
说干就干!
身后一阵风拂过。柏景初矮身精准避开哨兵袭来的五爪,在哨兵震惊的眼神里,他回首一拳袭在哨兵腰腹上,把人打飞出去。
好机会!李军趁他不备,从背后偷袭!
眼看就要抓住向导,向导忽然转过身,李军只看见那带笑黑眸里倒映着的自己,看见那优美的唇形动了动。
——抓到你了。
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一片花白,天旋地转,他倒飞出去,摔趴在地上。甚至没搞懂自己怎么被精神攻击的。
他跌跌撞撞捂着肿痛的脑瓜子起身,抱着树木哗的一下吐了出来。
晕,太晕了!
这辈子都不想体会第二遍。
胸前一轻,李军喘着粗气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而易举摘下他的胸牌,向导笑了笑,无辜道:“承让。”
李军愤怒地摇了摇头,终于从刚刚短暂的交锋中想明白向导早有预谋的防备,他气急,指着柏景初的手指抖抖抖,“你、你故意的!”
柏景初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样子,慢条斯理过去收割了他同伴的胸牌。
同伴一锤地板,看着向导逍遥离去的背影,后悔不迭,“我就说他没那么简单!”
亏大发了!
——
作为向导的一个好处:容易被自大的哨兵们盯上。
柏景初躲开那些小队,但是大摇大摆地在形单影只的哨兵面前路过,一路上钓了七八条鱼,胸牌全塞在了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