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承睡在地板上,她轻轻踢了踢。
只见李文承略显烦闷地翻过身,留出过道来,屁股对着她,看起来十分疲惫。
陆雪乔手欠地捏他脸颊,“睡着没有,真睡啦?”
李文承拉住她的手,往前一拽,整个身体倒在他怀里,“我看你真手欠,孤男寡女住一屋,你能不能长点心?”
陆雪乔笑嘻嘻地捏了一把胸肌,“不能,嫌闹挺就出去睡。”
李文承哼笑道,“我这样,你忍心让我出去睡?”说着,用手按住让她来回摸。
肉色的肌肤若隐若现,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手感软而不硬,散发着炙热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多摸几下。那只手带着她一直往下,朝向下腹。
这种明显且欲望的举动,要不是道德和原则摆在那,这会儿真想体验体验美男的滋味儿。
李文承邪魅一笑,“有感觉了没有。”
“被你这样摸,没感觉的那是和尚,撒手,没看见我手里有东西啊。”
“放心不会摔的。”李文承起身要碰她的嘴唇。
这个花瓶她好不容易找来的,面对美色诱惑,陆雪乔勉强把持住,摸了摸他的头,“下次吧啊。”
李文承强行摁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陆雪乔怀里护着花瓶,两人身体间隔着一道冰冷的物件。李文承显然察觉到了这份碍事,喘气间不悦地低头,目光落在那个被死死抱住的瓶子上,眼底的欲色瞬间淡了几分。
“你怎么老抱着个破花瓶?”他松开她,眉头皱起,语气里带着被打断的烦躁,“它上辈子救过你的命?不许抱了,扔一边去。”
“别扔,这我花五百文买回来的。”
“我给你买个新的。”
“这不好好的嘛,干嘛换新的,你钱多没地花啊。再说了一个花瓶哪里惹到你了,都奔二十岁的人了,就别计较了啊。”
“你别说得好像你比我老二十岁一样,你才比我大三岁。”
“三岁怎么了,你以后不顺心的时候多了去了,何必对着花瓶计较,这瓶子我还要给隔壁徐大娘装钱当赠礼,开铺子的时候帮我们不少忙。”
李文承撅起嘴,“你不说我差点给忘了,我发现你隔三差五就去这个徐大娘家里,人家母鸡生了你帮忙接,小猪仔生病你帮忙看,那以后她家媳妇生孩子,你是不是要当接生婆?”
陆雪乔有些为难,“我不会接生。”
李文承气得白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