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乔上去摇他,心里突然紧张起来。
她从来没想过李文承会发脾气,她觉得自己一点儿都没做错,邻居街坊,互相帮帮忙不也正常。哪怕她没赚到钱,耽误了二人时光,可是听到徐大娘到处说她好,能增长下铺子的收益,不至于计较这事吧。
难道是因为徐大娘的小儿子?
她偶尔去喂鸡就撞见,穿着书津楼衣裳的门生回来,徐大娘供好多钱读的,他小儿子恰巧跟她同年生。
她没招了,就掀被子进暖乎乎的被窝,一边入睡,一边想着打算明早再找他说道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陆雪乔醒了过去,抬起头。
李文承睡觉的位置是空的,不知道去了哪里。
视线环绕四周,就感觉很多地方不对,有种很怪异的迹象。
她的心脏一下子揪了起来。
难不成夜里进贼了?
陆雪乔赶紧往床头一撇,幸好,花瓶还在柜子上。
门外传来两道交谈的声音,好奇地踱步过去一听,是李文承和那不认识的黑衣人。
俩人的神情看起来蛮严肃,手里还拿着一副图纸,恰巧她站的能听见说话的内容。
“我已经用药水将画还原,你拿着它赶紧往雪山赶,必须在国师出手之前拿到珠子。至于中途被谁拦截,你就拿出这块玉牌,事务紧急,动作一定要快。”李文承道。
那黑衣人似乎有些为难,“可是李叔那边怎么解释,您到时候可是要回去的。”
李文承安慰地拍他的肩,“出事了我担着,我就不信有人当着面跟我倔,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让那个姓陈的抢到,不然我妈多年心血,全白给那老东西。”
那黑衣人点点头,“殿下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陆雪乔再没耐心继续听下去,哐哐敲两声门,那黑衣人立马站了起来,表情跟见鬼似的,“陆姑娘。”
李文承朝他扬下巴,“先回去吧。”
陆雪乔上前拦住了他,屁股堵住门,双手交叉在手臂,挑眉头看他,“我都听见了,你俩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情?”
那黑衣人立刻就慌了,支支吾吾地说:“啊……啊没有,我们能瞒您什么。”
陆雪乔没理他,偏头看向狂拽坐姿的李文承,“那你呢,别告诉我没有,金陵三天两头就有铺子被扣钱,无缘无故莫名其妙,你不说清楚,我感觉被扣的太冤了。”
李文承紧绷的肩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