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平凡的命数她认,确实比不上出生带金勺的,可她不甘心当个侍卫就能穿金戴银,这个很好理解,倘若朋友告诉你当女仆能月入百万,只后悔没跟着一块去。
脸上露出绝望、后悔、苦大仇深的表情,甚至还有各种情绪。
李文承用手指轻轻弹她的额头,讥讽道:“陆雪乔,你又掉钱眼里了是吗,别看了,马车我府上给的。”他把她的头扭了过来,“你只能看着我。”
陆雪乔敷衍地应道,“好好好,金陵你最俊。”
李文承终于心满意足,他固执地盯着瞳孔倒影的自己,心里一遍遍说陆雪乔不可能离开他,他这么俊俏有钱,巴不得高攀呢。
俩人在初阳的照耀下,热烈地亲吻彼此,仿佛长长久久恩爱到世界的尽头。
陆雪乔忙着整理铺子,李文承也不知在忙什么,两个人几乎没再碰面。
倒是温淮山上门的次数愈发频繁,都挑在她关铺子有空的时候,一开始还客气地招待,后面无论怎么撵都不走。
温淮山脸皮也是很厚,明知道她跟李府订婚,每次都留下来蹭饭。
陆雪乔实在忍无可忍,毫不客气的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家里没饭啊。”
温淮山笑道,“你做的饭很好吃。”
“别,我玩不起这套,吃完赶紧走,我留你一两回就算了,这都七八回了。”
温淮山却叹了口气,“雪乔,有件事情我不想瞒着你,但我一定要说。我知道你会怪我,可我希望你能知道真相。”
陆雪乔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以为在为了蹭饭而瞎扯淡。
温淮山指了指内屋,神秘兮兮地说:“你去看看明珠图,还在不在身边?”
陆雪乔都准备好说辞,关你屁事刚到嘴边立马刹住,脊背微微发凉,明珠图还在不在身边在她脑海里无限徘徊,宛如魔音绕耳。
她浮现出一种强烈的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