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雪乔不知道这件事啊,她见面前这些人吃茶的吃茶,吵架的吵架,各不相干,那群吵架的人竟嚷嚷要砸了鬼戏台,吓得她赶紧上前。
陆雪乔挤进了人群,数不清的胳膊肘朝她顶来,她艰难地一边挡一边来到守卫前面,“都停停,大家先别急,听我说两句。”
其一说书人不乐意了,用手指着陆雪乔脑门,骂的更狠,“你谁啊,小女娃子少管闲事,赶紧滚回家去,这儿没你的事。”
守卫慌了神,纷纷对身后之人喊李公子,只见李文承笑着用手里的笛子抵了抵那人下颚,语气异常冰冷,“你对谁这样说话呢?”
那人吓了一跳,生怕失礼数,赶紧鞠躬行礼:“李公子。”偏头看向躲在后面发笑的陆雪乔,“这位……姑娘是您什么人呐,我以前好像没见过。”
“你我也没见过,别瞎问事儿,我看着烦。”
那人看了看陆雪乔,又看了看李文承,对上那尖锐的眼神,他悟了。
早听说陈家叔侄被一位陆姓姑娘送进官衙,还得到娘娘的支持,不仅在旧辞楼眼下开铺,还引得许多百姓欢喜,可李文承并没有承认,甚至他还能看见这个陆雪乔在讨好李文承,可守卫却决然守护着二人。这个陆姑娘,怕不是李家未婚妻罢。
见陆雪乔朝他走来,便讪笑道,“不知小生之前有哪里得罪过小姐,还请您诸多体谅。”
陆雪乔拉着人到旁边的桌椅坐下,点了几盏好茶花生米卤牛肉,说记李文承的账上,店小二慌张地看了好几眼,还是去下单了。
她热情地给人和李文承倒了杯茶,亲手分了几把花生,对那人说,“刚吓着你了吧,真不好意思,你下次别在旧辞楼闹,被人认出来多不好,你媳妇孩子还要不要脸啦?”
那人笑了下,看上去真显讽刺,“你以为我不想啊,我花了十两银子跟当铺买了三票,我媳妇孩子都没去过旧辞楼还挺高兴,看完鬼戏之后就要跟我闹离异,还说鬼戏害她三天三夜睡不着,你说我该不该闹?”
陆雪乔一听这前因后果,愁得直挠脑门,按她的话来讲便是,你不开有的是人开。
鬼戏是金陵城最受欢迎的娱乐项目,一票难求,有身份才能看,眼下又是冥凤神龙初遇的节日,自然比平日买得更高价,可演鬼戏的师傅并没有那么配合,加上会写鬼戏戏本的师傅都离开人世,无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