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雪乔同情这人的遭遇的,本来想在老婆孩子面前讨个面子,顺便得个亲朋好友的羡慕,一夜之间化为灰烬,好心权当驴肝肺,如今还面临妻离子散。
陆雪乔也不能管人家的家事,默默地祝福他,然后她还是那个爱吹吹水欠债还钱的小破摊主。
其实她现在不怎么想管这档子事,一方面旧辞楼怨渊是长达十来年甚至更长久,一方面那些人是真的各有各的可怜,谁想把火烧在自己身上。
陆雪乔叹了口气,可旧辞楼的事她帮了这种屁话说出口,她不想也得继续帮。
李文承看着她灿烂一笑,这笑容肯定在打他的主意,不太高兴地说,“你想让我做什么?”
“哎呀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有本事我才能攀呐,再说了我只是想帮帮大家,又不是干坏事,你都把我当什么人了。”
李文承皱起眉,不赞同这种想法,“你那爱管闲事的毛病能不能改改,你什么时候这么乐于助人了,还管上人家的家事。”
陆雪乔撇撇嘴,“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她看了李文承一眼,自打收走那两三本话本后,这个人早中晚都变着法子找茬,回回理由都特别正常,令她无法反驳,反正就是闲出毛病来,真气不过。
晾在那几十两银子,她也不好开口提,最怕就是像他这样的贵公子,哪天一不高兴,收走所有钱财,她把那股气艰难地咽了回去。
陆雪乔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一会儿就支棱了起来,她想到了个办法,“喂,你帮我想想,你说如果我帮旧辞楼写份稿子怎么样?”
“不行。”
“怎么你才能同意?”
“我帮你有什么好处?”李文承喝了口茶,瞥她,无声地叹气,眼睛满是藏不住的无奈,那意思她不会看不出来。
“我以后听你的还不成吗?话本我也不看了,你没收掉,我再努力学学厨艺,给你做顿像样的饭,再要不……不满意,你自个想一个呗。”
李文承笑了笑,“陆雪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还欠我一份承诺,现在还敢让我提,你不怕把自己穷得倾家荡产?”
陆雪乔愣住了,“我什么欠你了?”
李文承从袖子里取出一份契书,是旧辞楼签下的二十两银子欠款,她瞪圆了眼睛。
当时没想在金陵久待,而且对方也不一定能找到,她随手签下来,结果,这份东西一直在李文承手里留着。
陆雪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