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 罗德走到窗前。 他没有下令规避。 没有下令减速。 他只是掏出手帕,擦了擦玻璃上并不存在的雾。 然后抬头,像看一块肿瘤。 “怎么过?”罗德轻笑。 “就像切除肿瘤那样。” “直接切过去。” 他转身,声音冷得像手术刀贴着骨缝: “传令全舰——” “不减速。” “全速前进。” “准备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