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拿起指挥棒,只画线,不念经。
三条线,干净利落。
“第一层:轨道。”
“巨石的光矛阵列只干一件事——点名。”
“我负责拔掉关键锚点、仪式高塔、亚空间节点。”
“我们要回收伊克斯,不执行灭绝令。”
“第二层:地面——铁壁。”
他看向克里格政委。
“落地,挖坑,钉死。”
“你们是砧板,把怪聚拢,让别人来切。”
“我不管那群大不净者怎么羞辱你们——你们只管不退。”
克里格政委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钢板:
“死亡兵团明白。我们不会退。我们也不会浪费铲子。”
“第三层:侧翼——风。”
罗德看向哈萨克。
“白疤动起来。”
“别停。用尾气把战场切开。”
“哪里脏,就往哪里漂。”
哈萨克咧嘴:
“收到。这次风能把它们熏得想吐。”
“第四层:核心——处刑。”
最后,罗德把指挥棒点在狮王那一侧。
“莱昂。”
“死翼跟你走。”
“把看起来像指挥官的、长得最高的、叫得最响的——全砍头。”
“尤其莫塔里安。”
狮王的笑像刀刃划过玻璃:
“斩首。”
“等罗伯特来——只剩骨灰给他做纪念。”
罗德也笑了一下。
“留个全尸。”
“让他看一眼活的,或者刚死的。”
---
“滴——滴——滴——”
警报声切断了笑。
灯光转血红。
鸟卜仪官的声音尖得发颤:
“摄政王大人!折跃结束!”
“我们……到了!”
巨石修道院冲出亚空间。
舷窗外,伊克斯星系像一盆发霉的浓汤。
航道前方——“活体雷区”。
漂浮的肿胀生物球体密密麻麻,像腐烂眼球,又像被缝合的脓囊。
雷区之后,死亡守卫的瘟疫舰队沉在毒雾里,像一群等腐肉的秃鹫。
数千艘战舰炮口,齐刷刷对准刚露头的巨石修道院。
狮王看着那片雷区,眉头紧锁:
“硬撞会把整艘船炸成脓水。”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