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成熟男人扑面而来的理性克制,让人无法讨厌。
但这种靠近你而恬不知耻的态度,使得糸师冴不由自主地紧蹙眉头。
他无法将矛头对准你。
但他却不得不承认,他很不满,并且为你这份疏离的态度感到发麻般的焦虑。
但糸师冴又能怎么办?
要他死皮赖脸地求你复合吗?
他不屑于去做。
他只能当你不存在。
他手中记录板握得很紧,语气十分不客气:
“还有空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吗?球渣们。”
哎呀。
爱空不由得感叹——
真不愧是中场暴君……
还不等爱空习惯性地讨饶,旁边的闪堂秋人便已经彻底从这种暧昧尴尬的氛围中脱离,下巴抬起,语气中的蛮横倾泻而出:
“你好像还没学会我们队伍的规矩啊?糸师选手,前辈们商讨的时候怎么能插嘴呢?”
唉。
你叹气。
果然是笨狗。
糸师冴面无表情,
“哦,是吗?前·辈·们。你们在商讨什么?如果你那还没有蛞蝓大的脑仁仍然在正常运作的话,就不应该忘记今天是身体检测的日期。不想继续留下来踢球完全可以滚蛋走人,我不会拦着你,毕竟有你没你都一样。”
他无差别攻击,目光落在爱空身上:
“还有你,滥情狂,我应该说过管好这个渣滓吧?依我看你还是别当队长了,你当个管家婆就很不错,反正随便拉个人站在后场和你的作用也大差不差。”
接着,糸师冴一句话总结:
“一帮乌合之众,真以为自己插上翅膀就会飞?鸡都知道危急关头应该扑棱两下。”
爱空当然适应良好。
但闪堂秋人哪有他这本事。
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通,闪堂的表情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喂,糸师冴,临时收容你一下,不会真把自己当大爹了吧?”
糸师冴歪头,用手中的记录板敲击自己的肩膀,发出那种骨骼互相挤压的喀拉声,他面上的表情一派理所当然,
“嗯,叫声爹听听。”
“你!”
闪堂几乎是暴怒。
他当即便要抬脚冲上去和糸师冴“理论”。
“闪堂!”爱空眼疾手快拦在他面前。
当然他也没忘记抓住你的手腕,将你轻柔地带离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