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堂秋人的愤怒,糸师冴根本没放在眼里。
他垂着眸,周身的气氛却并不似他脸色那般冷静淡然,反而,爱空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沉重的压抑感。
糸师冴是个从不主动挑起矛盾和纷争的人。
爱空看得很明白。
他很骄傲,也十分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认为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所以并不在乎其他人听到这些的恼怒。
所以爱空尽管读不懂他,但也仍然对他保有几分信任。
信任他不会和这支队伍产生冲突,也信任他有足够的能力将这支代表队带领到更高的舞台上。
但现在——
不行。
爱空敏锐地察觉到,现在的糸师冴正在解封的边缘。
他的情绪不知道为何变得执拗沉重,闪堂秋人无异于在给这种情绪添上火种。
这样下去后果一定会很糟糕。
“爱空,放开我,你没看到这小子有多张狂吗?居然把我们比作鸡,踩着我的脸想登上皇位吗?暴君,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闪堂秋人的面部表情狰狞,那种尊严被肆意践踏的感觉,是这个年纪的青年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的折磨。
是可堪死亡的屈辱。
闪堂秋人很明白。
他不是天才,更不是什么能为日本捧来大力神杯的救世主。
他踢球的目的很功利,为了钱、为了名声、为了那么一点点稀少到可怜的热爱。
但即便就只有那么一点点,
也不是糸师冴这个男人能够随意践踏的东西。
他催动唇齿,恨恨道:
“糸师冴,在这个没有人欢迎你的队伍里,你就该夹着尾巴做人。既然抛弃了日本,那你回来又能做到什么?毕竟你也明白,这里没有人期待你的立场。”
然而要让他失望了。
糸师冴不会对这种动摇军心般的发言做出任何反应,对于他而言,他不在乎谁会期待他谁会厌恶他,他站在球场上,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那最后的王座。
糸师冴掀起眼皮,那双漂亮到令人晕眩的眼眸中,第一次显露出一种令人心惊的怒意。
“大言不惭的败类。”
“要打架吗?!”
“闪堂!!冷静点!你也不想没有球踢吧?”
“爱空你这混蛋,为什么不叫对面那个暴君冷静点?”
爱空很无奈:
“如果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