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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自己身上。
堂中低语声忽然起了。
不是先前那种被祝观澜一句话便能压住的低语。
青州水会馆那边有人低头避开祝观澜的目光,几个小门派掌事彼此交换眼色。宋鹤之站在停云山席侧,手指扣着剑鞘,许久没有出声替祝观澜维持秩序。
裂缝不是轰然炸开的,它只是从石缝里渗出第一线水来。
祝观澜缓缓道:“宗溯,你今日在诸门面前说这些,可知后果?”
“知道。”宗溯道:“从今日起,祝盟主不必再替我主持宗氏血仇,方丈也不必再替我保管佛门清净。”
方丈闭了闭眼,低声道:“你回不了头了。”
宗溯道:“我本来就不该回到你们给我的那条路上。”
秦梁燕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胸口那处旧伤像被风吹了一下,像某处腐坏太久的伤口,终于被人揭开纱布,见了天光。
闻不辞站在沉灯坞席后,左手按着祭文,低声道:“这章不用我写了。”
楼问津偏头看他。
闻不辞道:“他自己写完了。”
秦梁燕提着红缨枪,往前走了一步。
祝观澜看向她。
她看着堂中那些动摇的目光,看着宋鹤之没有再替祝观澜开口,看着青州水会馆那边的人一个个低下头,忽然笑了一下。
“祝盟主。”
她声音不高。
“你看,宗氏遗孤不归你了。”
堂中静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