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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停了停。
    秦梁燕看了他许久,最后只道:“你先回去躺着。”
    闻不辞道:“少主不想问?”
    秦梁燕当然想问。
    想问那张告示送到宗溯面前时,他有没有看见那几个字。
    想问他看见“亲手讨回血债”时,是不是也觉得写得好。
    想问他当日剑刺下去以后,有没有哪怕一瞬,想起她曾经给过他的糖,给过他的灯,给过他那句荒唐得要命的“了悟是我的人”。
    可这些话不能问,问出来,便像她还在讨一个说法。
    而她现在已经不想再向宗溯讨说法。
    秦梁燕抬眼看着闻不辞,“他顺不顺眼,是他的事。”
    她把红缨枪横在臂弯里,雨水从枪缨上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你若真闲得慌,就去替卫横波写一篇祭文。”
    闻不辞一顿,“祭文?”
    秦梁燕看向水灯堂方向,“他死了二十年,总得有人把名字写回去。”
    闻不辞垂下眼,右手藏在袖中。过了许久,他才低声道:“好。”
    雨声从廊外落下来。
    秦梁燕站在原地,觉得这一日长得很。
    卫横波回来了,宗溯也来了。
    一个是二十年前的旧人,一个是她该恨的人。
    偏偏都到了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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