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梁燕枪尖挑起,箭身被挑偏半寸,却仍钉在茶棚柱上,尾端一截湿纸在雨里抖动。 宗溯没有看箭。 他盯着对岸芦苇深处,脚下往旁边错了一步,正好封住宋鹤之身前空门。宋鹤之一怔,随即也拔剑,带停云山弟子守住侧面。 楼问津已经把箭尾湿纸取了下来,展开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去。 秦梁燕问:“写什么?” 楼问津把纸递给她。 纸上只有一行字。 水下有尸。 秦梁燕还没开口,河面忽然冒出一串细密水泡。 水泡从残桩下方翻上来,一串接一串。 像有什么东西,终于从河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