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三根残桩被雨水泡得发黑。
楼问津拨开水草,最中间那根残桩内侧,果然有三道浅弯痕。痕迹被水泡得很平,若不是靠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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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看不见。
“急换船。”楼问津道。
秦梁燕走过去,枪尖一挑,把木桩旁的水草翻开。她看见木桩底下嵌着什么硬物,便俯身伸手去摸。
河水冷得刺骨。
水草缠上来,滑腻得像活物。秦梁燕摸到那东西边缘,刚要用力,水下忽然一紧。
不是水草,是细线。
秦梁燕指尖一顿。
还未开口,宗溯的剑鞘已经探入水下,压住她腕侧那道暗线。几乎同一瞬,秦梁燕反手扣住木桩,手腕一拧,将那枚硬物从腐木里硬生生掰了出来。
水面下“铮”地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