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出来。” 宗溯低声道:“好。” 秦梁燕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一眼。 “还有,宗溯。”雨水顺着她鬓边往下淌,她眼神冷得很,“下一回交手,我会先废你的手。” 宗溯站在檐下,没有辩,“好。” 秦梁燕冷笑:“少装乖。” 她没再看他,提步进了雨里。 水会馆里的钟声在这时远远响起。 青州的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