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走向她,也没有解释。 秦梁燕知道,她不是打不过宗溯。 她只是又一次信了他。 楼问津抱起她时,她闭上了眼。 山门前的雾终于散了。 下山路露出来,青石湿冷,一直通向远处。 秦梁燕离开栖霞台的时候,红缨枪被乌衡捡起,枪缨上还沾着血。 宗溯站在原地,手里的剑没有收回鞘。 没有人看见,他握剑的指节已白得没有血色。 但他仍站得很稳。 像一柄终于被正道重新握回手里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