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太巧了。”
“沉灯坞若早有这东西,为何二十年不拿出来?”
“怕不是昨夜赶出来的?”
乌衡脸色一寒。
秦梁燕却没有看那些人。她看着祝观澜,忽然明白这人最厉害的地方在哪里。
他从不急着否认。
只要他说一句“太巧”,真东西也能先变成疑物。只要他说“细验”,今日就能拖到明日,明日又能拖到诸门公议。拖着拖着,宗平会病,灰衣人会死,半页名册也会被验出一百种说法。
她提枪往前走了一步。
“那就验。”
祝观澜看着她。
秦梁燕道:“这纸是不是旧纸,墨是不是旧墨,水路符是不是二十年前暗河旧符,沈寒槐能看一半,洛水门能看一半。若还不够,山下水路帮会也能看。祝盟主说细验,我同意。”
她把话说得太快,反倒让祝观澜停了一瞬。
秦梁燕又道:“可验之前,宗平的话也要记下来。今日在场诸门都听见了,是他亲口说,自己不是宗家老仆,是山下脚夫;是他亲口说,右手少指的人把小满交给他;也是他亲口说,有人教他背那套话。”
宗平抖得更厉害。
“宗平。”秦梁燕看向他,“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宗平张了张嘴,眼泪先落下来。
明止沉声道:“秦少主何必逼一个老人。”
秦梁燕反手一枪扫过去。
枪尖没有碰明止,只贴着他身前半尺停住。红缨被风吹起,几乎拂到他的佛珠。
“我逼他?”她声音很冷,“刚才那枚针冲他喉咙来时,你怎么不说逼?”
明止脸色一僵。
宗溯忽然开口:“我来问。”
秦梁燕看他一眼,收枪退开半步。
宗溯走到轿前。
他没有蹲下,只站着,垂眼看宗平。这样看人其实有些冷,可他的声音却很稳。
“宗平,你当年是宗家老仆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