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梁燕看着他,忽然觉得荒唐。
她曾经问过他,为何出家。
他说,年幼家中遭难,被师父带回寺中。
她还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吃烧鸡不懂事,把烧鸡包起来,说要给寺里小孩子分。
原来他那时说的家中遭难,是宗家。
原来他看秦吞舟,不只是怕魔教坞主。
原来他那句“秦姑娘也不必太信我”,不是一句清冷的劝告,是一句早就递到她面前的警示。
只是她没听懂。
或者说,她听见了,也不愿懂。
秦吞舟道:“宗长明之子?”
宗溯看向他。
“是。”
秦吞舟打量他片刻:“你父亲长得比你好些。”
此话一出,台上不少人变色。
宗溯的指尖按住剑柄。
祝观澜温声道:“秦坞主,宗家满门惨死,宗公子今日站在此处,已是不易。你若还有半分愧意,便不该再以言语相辱。”
秦吞舟道:“我同宗长明说话时,你还在旁边劝酒。如今装什么公道?”
祝观澜眼神微微一动。
秦梁燕听见这话,心头一跳。
劝酒。
秦吞舟和祝观澜果然从前相识。
她想起昨夜乌衡说,秦吞舟年轻时也信过祝观澜。停云山与沉灯坞曾联手清过水路,也一起救过人。
可台上没有人提这些。
所有人都只等着秦吞舟认罪,等着宗溯开口,等着祝观澜把这桩旧案摆成正道想要的形状。
祝观澜道:“旧日往来,不抵血债。”
秦吞舟道:“说得好。”
他向前走了一步。
乌衡和沉灯坞众人立刻跟上。
停云山弟子也同时握剑。
台上一瞬剑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