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浅已羞得满脸通红,哪里还说得出来话。
陈小迁赶忙解释,两手疯狂摇摆,“我刚才没踩稳,从爬梯上滑下来了!不小心压倒阿浅了!啊,不是……”
陈小迁发现这解释不对,那解释不妥,只觉得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似的,莫名有些惊慌失措。
秋雪扶额,将人支开,“阿红,你带阿浅去后院瞧瞧可有伤到哪里。”这陈小迁好歹是个成年男子了,爬梯虽不高,但这么毫不设防的摔下在王浅身上,可别伤到哪里才好。
“阿浅姐姐,我带你去后院瞧瞧。”
阮默红将已经愣了半天的王浅牵去了后院房间。
“发生何事了?”陈婶擦擦微湿的手,怎么才一会儿工夫又来后院了?
阮默红捂着嘴,不由笑道:“咳,阿浅姐姐她……唔……”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从懵然中回神的王浅捂住了嘴巴,只听王浅小声说:“陈婶,我是想让阿红帮我瞧瞧针线。”
王浅胡乱扯了个慌,也没管陈婶的反应,径直将阮默红拉回房间。
门才将将合上,王浅着急道:“阿红!可不许乱说!”
阮默红眨眨无辜的眼睛,“我什么也没说呀。”又是一笑,“还是说,阿浅姐姐知道我会说什么?”
“你!”王浅被她无辜的样子,差点气急,她双手插腰刚要说话,嘴里却痛呼出声,“哎呦!”
“呀!”阮默红急忙上前扶住王浅,“阿浅姐姐,哪里不舒服?”难道真让大嫂说对了?
王浅扶着腰,半晌才说:“好像磕到腰背了。”
“严重不?能动不?”
“我试试。”王浅扭动了下腰肢,“哎呦……”还是有些痛。
“阿浅姐姐,你先坐着,我去跟大嫂说请个大夫来。”
“别,应该没事的。”王浅拉住阮默红,她不想兴师动众地请大夫过来,要是被人都知道了,想想她的脸更红了。
“怎么了?”陈婶见两人进了房,有些时间都没出来,想进来瞧瞧,要是有事她总能帮上。
阮默红闻声望去,眼睛一亮,忙说:“陈婶,阿浅姐姐说扭到腰背。”她还记得小时候她从半高的树上摔下来,还是陈婶帮她擦药才好的哩。
“是吗?让我瞧下严重不,严重那得找大夫来瞧了。”陈婶边说边去看已经脱了外衫的王浅的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