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青了,我那还有药酒,我去给你拿来擦擦。”
陈婶说完,便去了房间另一边的床铺旁,平时她是与王浅睡一屋的。
“来,我给你按一下,要是明日更疼了,那就得去看大夫了。”陈婶将药酒倒在手中,把药酒戳热了些,才贴在王浅腰背上按了按。
“谢过陈婶。”
“嗐,那值得这声谢。”陈婶笑了下,“我先去忙去了。”
见陈婶出去,王浅也站起来,合拢衣襟,“我们也去铺子吧,这几日生意好,这会儿铺子里许是来了不少人了。”
“你真的可以吗?要不我与大嫂说说,你多休息会儿?”
“不用,我真的没事了。”
等两人从后院进了铺子,果然客人多了不少。
陈小迁给一位客人结完账后,见王浅和阮默红来了,忙起身过去,“阿浅,可有伤着?”
王浅瞅了他一眼,抿嘴摇头。
“真的没事?”陈小迁追问。
“唉,伙计,这款样式还有色样吗?”一位客人拿着一支竹编香囊问。
王浅见状,低着头从陈小迁身边走了过去,“客人,这款香囊我们铺子还有的色,您与我来。”
陈小迁望着她匆匆的背影,心里一股异样陡然而生。
第二日正是乞巧节。
也是阮默红的生辰,秋雪没再送竹编,直接给她了十两银子当礼物。叫阮默红想存起来便存起来,想买什么买什么。
中午的时候,秋雪还做了一个简单版的生辰蛋糕。阮默红从未听过生辰蛋糕,但圆圆的高高的,上面对着一些平日里很少吃的水果。
她眼眶一热,一滴泪从眼角溢出。
王浅在旁边看到了,凑过去低声说:“阿红,今日是开心的日子,别哭了。”说完藏着身后的手抽出来,“呐,这是我给你的礼物,是我自己绣的,你可别嫌弃。”
“才不会嫌弃哩。”阮默红背过去偷偷擦掉,这么好的日子她怎么能哭,她得笑。
“阿姐,你快先吃一口!”阮默正立在方桌旁,急切地想尝尝大嫂说的生辰蛋糕。大嫂说谁生辰便是谁先吃第一口。
阮默红看了眼仰着头,眼里迫切的样子让她不由一笑,端起装了蛋糕的木碟,咬了口手里的蛋糕,嘴里软糯细腻的口感,甜丝丝的味道,让阮默红瞪大了眼睛,蛋糕都未咽下去,就说:“大嫂,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