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天光穿透层层水幕,化作朦胧的柔光,丝丝缕缕缠绕在相拥的身影旁。
就在朝葵即将出触及水面之际,怀中人蓦然睁开眼睛,见主人还活着,朝葵眼中露出喜色,但她还未来得及高兴,对方便按住她的后脑,加深了她们两人之间的吻,对方的舌头有力又灵活。
毫不费力地撬开朝葵本就毫无防守的贝齿,之后便如同攻城略池一般行进纠缠。
他的力太大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强横,根本不像是一个刚刚差点溺亡的人。
朝葵被吮得毫无招架之力,以至于她无法思考这点不寻常之处。
直到对方再次摸上她紧缩着的唇,她才反应过来,朝葵与容渊分开摇摇头,然而对方依旧长驱直入,水下行动显然更加方便几乎没有任何阻隔,容渊的手比他的舌更长更灵活,泉水随着动作来回灌入唇中,没过几下泉中便翻涌起一波波的气泡,气泡所过之处泉水也跟着浑浊了几些。
长时间在闭气在水下,朝葵胸肺闷胀,已经感受到了几分窒息,可偏偏容渊动作不停,随着泉水的不断灌入,气与水同时达到峰值,她唇间的剧烈收缩几乎要咬断容渊的手指,但很快就被什么东西严丝合缝的嵌住,朝葵双瞳失焦地仰头,她再也闭不住气,但比泉水涌入口鼻前先来临的是一个轻柔的吻。
许久,两人浮上水面。
容渊抱着朝葵坐在岸边的巨石上,至于朝葵先前洗好的衣服被泉水搅得皱巴巴得团在岸边。
朝葵好半晌才有了神志,她一清醒过来,就推开容渊快速站起身,可由于身体虚软,她根本站不住,又跌回了容渊的怀中,还是脸朝下。
她感觉自己撞到一块极硬的骨头。
撞得她鼻腔发酸,眼前一黑。
还是容渊好心地拎起来她。
待朝葵起身,她有些怒了,她本欲大发雷霆指责容渊的接连戏弄,但对上容渊那张好看的脸她张张嘴,最后只小发雷霆道:
“主人,你怎么能这样!”
容渊看着朝葵歪头皱眉的模样没忍住放声大笑。
指责毫无杀伤力,反而还遭到了对手的“嘲笑”,朝葵本该是生气的,可看到容渊这般模样她微微一愣。
在她的印象中主人从未这样肆意地笑过。
容渊的眼睛深邃而狭长,不笑的时候不怒自威,自带上位者的清冷孤傲,浅笑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