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葵看呆了。
等她意识到自己还在生气,对方已经反客为主,“礼尚往来,你帮孤解蛊,孤便帮你戴玉,不必言谢。”
朝葵这才察觉身上多了个东西,比先前的玉更饱胀,更……顶。
朝葵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容渊说的确实也没错,他确实帮了她。
本来朝葵对这块新玉是有所畏惧的,若是让她自己弄说不定要戴到几时,可是……
朝葵可是不出来,最后只得接受了容渊礼尚往来的说法。
朝葵心底告诉自己,就这一次,下次绝对不会在主人蛊毒没发作的时候与之行这种荒唐之事。
朝葵眼中透着坚毅。
容渊见朝葵的模样,不由失笑,不知道还以为她要去出征。
寒风拂过,朝葵不禁一缩。
暖泉中的温热差点让朝葵忘了这还是冬季,一上到岸中,身上湿漉漉的,被风这么一吹朝葵感到有几分冷了。
她抬眼看向容渊,对方的那点衣服几乎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想来也不会比她好哪去。
她们得赶紧回去,不然这样一直吹风不得风寒才怪。
由于两人模样实在过于不雅观,朝葵一开始拉着容渊做贼一样东看看西看看地往回走,直到容渊一把抓着她腾空而起,他步伐玄妙,几瞬的功夫,两人就回到了院子中。
朝葵晕晕乎乎间稳住了身子,她竟是忘了主人的武功比府中所有暗卫加起来都要厉害。
一到进到屋子里,朝葵就赶紧拿火盆来烤,还拉着容渊一起。
她没有忘记容渊畏冷的事情,她拿着棉被将容渊裹成一个粽子团,然后自己也裹成一个粽子团,围在火盆边烤着。
实际上,容渊一点也不冷。
他早已对冷疼痛这些感觉失去了感知,就算蛊毒发作时将这些再放大无数倍,他亦不会觉得如何,可若是痛苦能博得朝葵的垂怜,剜他几刀都没关系。
但她肯定不舍得,毕竟,她连他冷都舍不得——
容渊朝朝葵身旁挤了挤,大块粽子撞上了小块粽子。
“是还冷吗?”朝葵关切地摸了摸了容渊露出来的一点额头,烤了一会火,她的体温已经回升,手心是温热的,手下的肌肤一片冰凉,证明对方身体并没有回温。
朝葵怕容渊真的会冻病,想了想还是挤进了对方的粽子团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