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容渊打横抱在怀中,容渊一路抱着她稳稳地行进。
朝葵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到南园的地界。
南园仆婢比较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碰上,更何况暗处还藏着许多暗卫,想到现在她和主人现在的样子正被暗处数不清的眼睛看着——
朝葵赶紧伸手推了推容渊的胸口。
“主人,快放我下来,这样……于礼不合。”
朝葵试图唤醒容渊。
“于礼不合?更于礼不合的事情你不是也做了?”
容渊继续行进。
朝葵顿时语噎,她企图辩解:“那……那不一样,我是为了帮您才……”后面的话朝葵不好意思说。
“怎么不一样?我亦是在帮你。”抱着朝葵走了一路,容渊气息依旧平稳如常。
“我自己能走。”朝葵小声道。
“你这副样子,等你自己走回去要到几时?难不成还要孤等你?”
“没有没有。”她哪敢让主人等她!
等等,不对!
主人等她干什么?
朝葵懵懵地看向容渊,看着这样的朝葵,容渊眸中染上了几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意,他继续正色道:“你方才说帮孤,说的倒是大义凛然,可你这不紧不慢的态度还有时常出去乱逛的行径,哪里像是要帮孤?”
朝葵蒙了,居然还能这样讲?
但她本来就是个容易被说服的人,说话的又是她最信任敬仰的主人,她很快便自动认同了容渊的理论。
她确实是不太称职。
可跟主人抱她回去有什么关系?
朝葵试图让容渊放下她。
“别动。”容渊的声音突然哑了几分。
听出容渊声音不对劲,朝葵立即看过去,“您怎么了?蛊发作了吗?”
容渊没有说话,他突然停下脚步,将朝葵托高了些。
他垂眸看向朝葵,本就漆黑的眸子此刻愈发浓沉。
良久,容渊哑着嗓音道:“你竟还知道孤的蛊毒会发作?即如此,为何执意要推开孤?若你走回去这段时间,孤蛊毒发作了该怎么办?”
“我……”
朝葵被问的说不出话来,苍天啊观音菩萨啊她没想这么多啊。
“朝葵,你是不是不愿意为孤解蛊?”
说到这,容渊的神色突然有了几分认真,但很快又换成了伪装的假面,他垂眸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