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少男少女分成两组相对而立,两队人的后方皆立有两根三丈二尺高的木柱,木柱之间筑有两根横梁,横梁中覆有五彩络网,正中开一尺圆洞,是谓风流眼。
就在刚刚,蹴鞠飞穿过风流眼,一队喝呼一队垂丧。
“朝葵你也太厉害了,居然一跳能跳那么高!”
罗织在一旁完全抬起手踮着脚比了个高度,这她都仍觉不够,她感觉刚刚腾跃射球的朝葵简直要飞起来了。
朝葵表面上不好意思,嘴角却是一点抑制不住上扬的弧度。
先前她去参加容渊的亲卫训练,教武的师父说她虽然根骨一般,但体轻灵活筋骨又比较柔软,加上她射箭的准头也不错,于是便针对着教了她一套独有的功法。
是以她虽不能与常年在外实战的武将相比,但玩个蹴鞠还是小菜一碟。
她们这队一半的筹数都由朝葵所得。
说时迟那时快,朝葵再一个旋身腾踏,直送鞠球穿入风流眼。
“咱们赢了!”
朝葵这方队友高喝。
对面队伍由小侯爷领队,他也不是那等输不起之人,反而觉得这场踢得分外痛快。
小侯爷的目光自始至终凝在朝葵身上,他心底对朝葵的印象,仍停留在多年之前那个偷听学究讲学,被当场撞破训得眼眶泛红、手足无措的小姑娘模样。
他一向觉得女儿家都是值得怜惜的,他怜惜丹若好好的姑娘成了他哥哥后宅的莺雀,怜惜罗绮奉月她们小小年纪就被卖作奴婢几经辗转,自然也怜惜朝葵不过是想求学读书就被那迂腐酸儒痛声斥责。
可今时今日,他猛然发觉,她远不止如此,她是那样耀眼,以至于让他此刻竟有些目眩神迷移不开眼。
“哎……”朝葵本想以一个体面潇洒的姿态收场,却不想脚尖着地之时正巧踩到了一块未化的积雪,脚下骤然一滑,脚腕向一旁折去,身子自然也跟着失衡,直直便要往旁侧栽倒。
幸而容楫目光始终凝在她身上,见状反应极快,立即抓住朝葵的手臂将其拦腰托住。
容渊循着声音走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在一群年轻的男女簇拥之间,他的族侄正揽着他的人。
两人四目相对,时有几片惊起的飘雪缓缓掠过两人之间,就像是戏文演到最后落幕之际,两位生旦默然对视,脉脉情愫暗藏眼底,周遭的笑语喧哗、往来人影,都成了虚化的背景。
“哎呦,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