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容下这等惊世骇俗之物。
相比起来,那块药玉简直小巫见大巫。
在朝葵呆愣间,只着着里衣的容渊挤上了床榻。
朝葵的床铺虽不算小,但突然多了个大活人,两个人身体难免有所碰撞。
朝葵身体被撞了一下。
朝葵窝囊地退到床头。
而罪“葵”祸首毫无愧色地躺下,拉过她的被子一盖到鼻头。
还一脸无辜地问她:“怎么不躺下?”
“我、我去外面的榻上睡,您有事可以叫我。”
虽然不明白容渊怎么突然心血来潮决定睡她这了,但是作为婢女她也不好过问主人的心思。
按照规矩,主人歇息,贴身的仆从要在外面守夜,高门大户大多如此。
这样想来,朝葵又不免生出几分羞愧,因为作为容渊的贴身婢女,她似乎从未贴身伺候过容渊,更别提值夜这种事了。
朝葵决定今晚好好干,精神着些,争取当个称职的婢女。
容渊躺在外侧,朝葵不好从主人身上跨过去,于是她从床头爬到床尾,正欲下地穿鞋,还曲在后面的脚腕突然被一把握住。
那只手几乎没怎么用力,就将朝葵拖进了被窝里。
朝葵眼前先是一黑,直到另一只手掀开盖在她头顶的被子,此时她整个人已经掉了个个儿,身后是一片坚硬的胸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
她在主人的怀里。
意识到这一点,朝葵动了动,挣扎着就要爬起来。
但容渊不给她这个机会,对方有力的臂膀一把将朝葵钳制。
朝葵被禁锢坚实的怀中动弹不得。
她刚要说这样不好,他们不该这般同床共枕,就感觉肩窝一热。
主人将头埋进了她的肩窝里。
平日素来端方的人此刻却哑着嗓音在她耳边低声道:“好冷。”
朝葵立刻不动了,任由对方抱着取暖。
“是因为蛊吗?”
朝葵语气担忧中又透着关切。
她不懂蛊,更不知容渊所中何蛊,只是依稀从百里先生口中得知,这蛊能放大人心中以及身体上一切不好的感觉。
总之就十分恶毒,会给中蛊者身心带双重的痛苦与折磨。
这样看来,中蛊者冬天比常人畏冷倒也很有可能。
朝葵有些懊恼自己跟在主人身边居然没有注意到主人怕冷,这世间应当没有自己这般失职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