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葵初见容渊的时候对方也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究竟是什么人如此恶毒给一个孩子种下这种蛊?
越想朝葵越觉得自家主人好惨,这个世上坏人真多!
都想害她主人。
朝葵心中对容渊生出无限的爱怜。
虽然大事上她不能帮主人什么,但当个汤婆子还是可以的。
她主动往对方怀里缩了缩。
之后又捉起容渊的手。
果然很凉。
她本想握紧容渊的手为其取暖,但她的手与容渊相比,不知小了多少圈,完全握不住。
朝葵想到了个办法。
就是这个方法似乎有些冒犯。
她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开口道:“您要是还冷的话,可以将手放我怀里。”
身后没有回应。
好叭。
她就知道主人不会那么做的。
主人高风亮节,君子如玉,自是不会为了取暖做那般……冰冷的凉物缠上朝葵的月票间。
突然的凉意袭至肌.肤,让朝葵身体不禁缩了缩,是主人的手,主人将手伸进了她的衣内,这远比朝葵想的隔着衣服放在她怀中取暖还要出格,但朝葵并没有动,她纵容着这出格的举动。
主人会这样,肯定是冷的受不住了。
朝葵此刻心底只有对容渊的怜惜。她紧紧贴着容渊,只想尽力温暖对方,恨不得将身上的热度全都传递给容渊。
她太懂了冷是什么感觉了。
“真他大爷的晦气!”
“大过年的,接了这么个抛尸的活!”
两个男人抬着个破草席卷,边走边骂。
草席卷中早已烧得不省人事的女孩竟在这一声声的咒骂中被骂得睁开了眼。
但还没等她反应,身体就被连着草席重重丢在地上。
由于长期吃不饱饭,女孩身体几乎就剩下一把骨头,这样一摔,女孩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碎了,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
这还没完,其中一个男子应是为了泄愤,狠狠在草席上踹了一脚。
女孩又随着力道在地上滚了一圈。
这下喉间的腥气再也抑制不住,一口鲜血从女孩唇间涌出。
“你轻点,好像还活着呢。”
“都到乱葬岗了,早晚都是个死,能咋样!”男子又踢了踢脚下的草席卷。
“你忘了,这可是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