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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高得多,工期也会拉长,而且容积率上不去,利润直接腰斩,集团肯定不会同意的。”
    “就是啊,”工程部负责人也跟着说,“保留老建筑,施工难度太大了,很多老房子都已经成了危房,改造的安全风险很高,拆迁公司也说了,全拆是最省事、最快的方式。”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反驳林晚的方案,核心只有一个:全拆全建,利润高,周期短,符合集团的要求;活化更新,成本高,周期长,赚不到钱,根本行不通。
    林晚的脸,微微涨红,还想再说什么,陆则抬手,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他看着林晚,语气听不出喜怒:“林设计师,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但集团已经定了项目的大方向,我们的职责,是完成集团的任务,不是搞情怀。方案就按照之前的全拆全建来推进,散会。”
    说完,他站起身,拿起公文包,转身走出了会议室,没有再看林晚一眼。
    众人陆续散了,林晚站在原地,看着陆则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眼里满是失望。她早就听说过陆则,是个只看业绩、只讲利润的“冷面上司”,没想到,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陆则走出指挥部,没有回车上,而是转身,走进了槐安巷。
    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两边的老宅子,青砖黛瓦,木门上的铜环,已经生了绿锈。他一步步往里走,童年的记忆,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涌了上来。
    他从小就在槐安巷长大,父母在外地工作,他跟着外公一起生活。外公是江州有名的老木匠,巷子里那个老木工坊,就是外公开的。小时候,他每天都泡在木工坊里,看着外公拿着刨子,把一块块木头,变成桌椅、柜子、小玩具,木屑的清香,是他整个童年的味道。
    外公教他做木工,第一句话就是:“做木头,先找根,根稳了,东西才不会歪。人也一样,不能忘了自己是从哪块土地上长出来的。”
    那时候他不懂,只觉得外公的话太老套。直到外公去世,他考上大学,离开槐安巷,在大城市里打拼,一路往上爬,赚了钱,买了房,成了别人眼里的成功人士,可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
    直到此刻,重新踩在槐安巷的青石板上,他才明白,他少的,是根。
    他走到巷子中段,停下了脚步。
    眼前是一个临街的老铺子,木门紧闭,门上的牌匾,写着“陆记木工坊”,字迹是外公亲手写的,已经被风雨冲刷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苍劲有力。铺子的窗户,糊着的纸已经破了,能看到里面落满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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