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答案。就在今晚。
林默摸黑找到抽屉里的手电筒,用力按亮。一道昏黄的光束刺破黑暗,光柱里飞舞着细小的尘埃。他深吸一口气,潮湿阴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定了定神,光束转向通往后院的那扇小门。后院,那堵藏着戏票的墙,还有那个他几乎从未踏足过的、尘封多年的地窖入口。
小时候,母亲严厉禁止他靠近那个地窖入口,只说里面又黑又脏,堆满了没用的杂物。久而久之,那个盖着厚重木板的方形入口,在他记忆里就成了一个模糊而略带禁忌的存在。此刻,它却成了黑暗中唯一清晰的目标。
推开吱呀作响的后门,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点立刻劈头盖脸砸来,林默下意识眯起眼,用手臂挡在额前。手电光在狂暴的雨幕中显得微弱而摇晃,勉强照亮脚下泥泞的小路。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院子角落,雨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裤脚和鞋袜,带来刺骨的寒意。
地窖入口就在那堵斑驳老墙的斜对面,一块厚实的、边缘已经有些腐朽的木板盖在上面,上面压着几块沉重的石头。林默放下手电筒,用尽力气才将那些湿漉漉的石头一块块搬开。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进脖颈,冰冷刺骨。他抓住木板边缘湿滑的把手,猛地向上一掀!
“嘎吱——”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泥土腥味、陈年霉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腐朽气息的阴风,猛地从黑洞洞的入口喷涌而出,呛得林默后退半步,咳嗽起来。手电光柱探入洞口,只能照亮入口处向下延伸的几级粗糙石阶,更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仿佛一张巨口。
林默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握紧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踩上第一级石阶。石阶湿滑,布满青苔,他不得不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踩得异常谨慎。越往下走,空气越是阴冷潮湿,霉味也越发浓重,几乎令人窒息。手电光柱在狭窄的空间里晃动,照亮两侧凹凸不平的土壁和头顶低矮的木梁,蛛网密布,像一层层灰白的纱幔。
下了大约十几级台阶,脚底触到了平地。地窖不大,手电光扫过,能大致看清轮廓。角落里堆着一些早已朽烂的农具骨架和破陶罐,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空气里弥漫着死寂,只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