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的声音带着轻快的笑意,他的手未曾落在摩拉克斯的掌心,而然纱已经垂在摩拉克斯的指尖。
柔顺而轻飘飘的纱,完全不会给人能够轻易抓住的实感。
若陀看着摩拉克斯很明显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他倒也离开去,将此处的空间留给这两位。
手落下来。
“所以与你一起来的家伙是谁?嗯——截然不同的气息,很少能够感受到如此锐利的气息,质感应该很好,稍稍打磨就是不错的兵器?”
巡握住他的手,问的是全然不相干的人。
“你或许应该与我解释你的情况,巡。”摩拉克斯并不急切回答巡的问题,恰恰相反,他很需要巡来亲自解答一些问题。
“借用了这个世界的力量,为我短暂制造出一份躯壳。”
——虽然说兄长已经死去,但谁知是否会有新生的生灵来接替祂的职责?
巡并不愿意完全接过,他不会将这些规则融入自己灵魂之中。
拿走了归还很麻烦的。
……所以一直都处于分享的权限中。
“嗯……看见了很可爱的生灵们,也询问一些问题,还稍稍的跳了一支舞。”巡说出自己的所作所为来。
话锋突兀一转,尖锐之感似乎要刺透皮囊,直击内心,“你一直在关注我吗,摩拉克斯?还是说其它的呢?”
巡稍稍偏头,突兀拉近的距离足够让人猝不及防,下意识做出自己合适的反应——
手指被拉扯紧了,对方抬头,空闲的一只手抬起碰上巡的额头,轻缓而不容置喙的给了巡一个脑瓜崩!
巡顺着这力道稍稍后仰些许来,他稍稍感受到摩拉克斯的力道,却没有理解摩拉克斯干这个的意用。
“嗯?”巡发出一个疑惑音节来。
摩拉克斯:“……”为什么没有其它的动静?
他端详巡的反应,却发现巡的眼睛中,在短暂的疑惑之后,是柔和与笑意,两者要从他的眼睛溢满出来。
巡没忍住又笑了,整张脸都活起来,无一处不引人注目。
巡:“……我觉得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摩拉克斯。”
他道,“我是死的。嗯——很有趣的举动,但是想要看我的反应的话,还应该等我有躯壳的时候。”
“啊——”巡的语调拉长来,他又凑过来,那张脸在摩拉克斯眼前放大,“早知道你要这么干,我应该多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