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摩拉克斯将手从巡的额头上移开。
——或许是巡过于鲜活,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与常人一样的反应。
但是巡用自己的行动很直白的告诉他,我是死的。
即便能够理解常人的举动,却也无常人的感触。
“好了,将这个话题抛开吧。”巡轻易想要将这个话题抛弃,转移到摩拉克斯找自己最本质的问题来,“你想要与我更近一步吗?”
“……是契约更近一步。”摩拉克斯纠正巡的说法,“契约之中,言语也应该严谨。”
“嗯……很死板呢。”巡给出自己的评价,“完全规范出边界这种事情……我一向都只会给出一个大概。”
——后续的事情可是完全的交给后面的生灵来自我规定。
世界未曾给我更多的时间,也未给我太多的操作机会。
但是没有关系,我已经死亡……我已经自由。
“是一步一步加呢,还是直接将契约加到最强?”
巡轻轻勾起自己的嘴角,他问摩拉克斯,“然后我们在漫长的时光之中慢慢的去填写?”
“我无所谓。你有所谓吗?”
他问的实在随意,他说的实在轻巧。
——但这一次契约的并不在摩拉克斯这一位契约之神上,所有作为的主导,是巡。
薄雾在两者之间,氤氲的水汽亲吻金纱与长发。
交握的手没有温度,摩拉克斯甚至也可以说,这一只手几乎没有重量。
他很想要与巡说,你的爱从不公平,但凡你将与你所喜爱的生灵的爱分给这个世界的生灵一些,我或许都没有必要担心太多——
但是,摩拉克斯清楚,自己是既得利益者。
他被偏爱着。
爱人与爱众生。
巡选择爱世界。
他本就是世界的主人,所有的一切自然要为了世界的延续。
他站的太高了。
“我本身的所有,都可放上。”摩拉克斯听见自己开口。
“契约一条条的写,我们有着足够的时间。我们彼此双方都可再添一笔,我们彼此双方都有否决的权利。”
“如此,如何?
“可以。”巡点头并不拒绝。
“但这一份契约不会只在提瓦特,摩拉克斯。如果说之前的契约我们各自有反悔的余地……那么这一份契约,唯有你的死亡方可摆脱。”
“我有些时候,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