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抬头看着光辉有着些许黯然的巨龙,“你会喜爱那个沉重命运的孩子吗?”
“如果你会喜爱他,那么你就会喜爱这些挣扎着、还弱小的人们。你要看多久?他要写多久?从地上试图反抗高天的那一刻开始,到高天坠落的一日结束。”
“他会是书,他是永远无法抽芽生长的银白枝叶。”
头戴七重冠冕的天使长轻轻收敛翅膀,“缚颈的命运,如高天之上的锁链。怜悯啊,如同雪落在裸露的皮肤上,乍然所带来的暖意。我不知晓也不在乎何为爱的孩子啊,你会懂得何为爱的答案吗?”
“要求真多。”穆斯贝尔嗤笑了一声,巨龙的身躯散去,祂坐在银白古树的树干之上,祂披着纱,冰冷的薄雾如同世界的吐息围绕在祂的周身。
“当一个生灵的诞生,所迎来的是沉重的命运,那也真是可悲。”
“我很抱歉,但是我从不后悔。”拂晓的女儿垂下自己的眼睫,“他会费力的想要逃离自己的命运,但是命运总会追上他,让他不得不面对,也不得不做出抉择。”
“你们将他放在高塔上,只是为了让他将人类看的更加清楚吗?”
穆斯贝尔稍微的仰头,祂的目光隔着纱,天使的却并未抬头看着祂。
祂有些疲倦了,但是祂还是想要问。
“……我期待他,但我更爱人。”
爱人是我的本性,而他是我所留下的后路。
这一条后路是否有使用的一天?
最初的天使并不知道。
她看着另外世界的主人,她向祂询问,“你如何看待生灵?”
“不干涉他们就是最好的对待。”祂轻笑了一声,下一句就透着冷意,“触碰禁忌,在提醒之后,还继续就给我好好的承担其代价。”
“世界如果太过慈悲,就会让生灵生出世界不过如此轻慢。很抱歉,我的规则从不允许任何生灵越过世界的本身与最初的规则。”
天使从祂的言语中听出另外的一重意思。
——祂对于提瓦特的人类并不带着丝毫的好感,只是冷漠的观看。
这一场战争对于祂来说完全不重要,因为祂不会为了人类而向高天举起叛旗。
“世界如同任性的孩子,而世界的主人是任性纵容世界发展的长辈。对于祂这种层次来说,如果不是世界之间的交锋,那么就不应该将祂牵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