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一愣:“假的?”
“嗯。”贡嘎点头,“真正的般若丸,会让人失去神志,成为第巴的傀儡。但我给你的那粒,只是普通的闭气丹,服下后会昏迷片刻,醒来就没事了。”
“为什么?”洛桑问。
贡嘎看着他,眼中满是泪光:“因为……师父不忍心。”
洛桑沉默。
“十二年前,第巴让我出卖五世□□,我做了。”贡嘎的声音沙哑如破锣,“十二年后,第巴让我出卖你,我……做不到。”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面铜镜、一串念珠和一封信。
“这是‘照心镜’、‘破幻珠’和五世□□留下的亲笔信。”贡嘎将布包推到洛桑面前,“照心镜可以反制摄魂术,破幻珠可以破解幻境,五世□□的信里写着他圆寂前的遗言。”
洛桑拿起信,展开细看。
信纸已经发黄,边缘破损,但字迹依然清晰。字是藏文,写得工工整整,每一笔都透着庄严。
“吾圆寂后,灵童当以心性辨之,不以权位论之。双月同天,灵童非一。法童坐床,武童隐世。二者相辅相成,不可偏废。后世弟子,当谨记之。”
信的最后,盖着五世□□的私印——一朵金色的莲花。
洛桑将信折好,收入怀中。
“师父。”他看着贡嘎,“谢谢你。”
贡嘎摇头:“不要说谢。师父欠你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师父不欠我什么。”洛桑站起身,“明日密道开启,我会进去。若我回不来,请师父照顾拉姆和多吉。”
贡嘎点头:“你放心,师父这条命,就是他们的。”
洛桑转身走出僧舍,消失在夜色中。
贡嘎独自坐在僧舍里,看着地上的念珠,久久没有动。
哲蚌寺后山,第三棵柏树下。
多吉提着酥油灯,站在树下。柏树很老,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树皮皲裂如龙鳞。月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从腰间拔出血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血芒。他深吸一口气,刀尖在树皮上刻字。
“血刀术全谱”五个字,刻得很深,每一笔都入木三分。
然后,他在下面刻了一幅图——一个人持刀而立,经脉中真气运行的路线清晰可见。这是血刀术的总纲,从第一式到第十三式,每一式的运功路线都不同。
他刻得很慢,很仔细,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