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能动,有的时候能悠闲地翘脚脚玩,只是清醒的时间逐渐变少,大部分时间处于昏睡。
又过了一日,苏以盼躺着昏暗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针头扎进皮肤的细密痛感浮现。那针头似乎有些犹豫,百般纠结剂量注射多少,完全没有专业的手法。
苏以盼不悦地皱起眉,依然保持着闭眼状态装作不知道。待那抹短暂的刺痛漫开为淤青后,她醒了。
睡在地板上的云宇峥几乎是秒醒,他揉着苏以盼乱蓬蓬的发丝,“今天要起来走走,还要试婚纱。”
苏以盼翻了个身,没有应答。
临近中午,阳光稀稀拉拉地照到客厅。苏以盼坐在主位,手肘撑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忙碌的人影,视线没有偏移地喝下递到嘴巴的粥。
米粒几乎软了形,却还留着劲道,软糯地在舌尖滑开,连咀嚼的力气都省了。
苏以盼的眼帘垂落变慢,刻意地坐正好更好地看向匆匆人影。眼睛闭了又睁开,光线慢慢地渗入瞳孔,渐渐清晰远处的熟悉人影。
“再喝口,好不好?”
云宇峥的话打断她的缕缕思绪,苏以盼回神过来,果断偏过头架在掌心上,手掌浅浅捂住嘴,视线毫不偏移地望着人影窜动的动静,粥里的甘甜味率先漫了上来,温柔地裹住味蕾。
云宇峥没有过多坚持,起身去查看准备进度。
试衣间已经布置完毕,屋顶夺目的灯光,尽情描摹灰尘浮游的影子。
别墅第二层她根本没踏入过,器物上还未干掉的水泽正匆匆忙忙地晒干、奉献自身。
苏以盼站在中心,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粉色盘发也不断拉着她的脖颈,碎发有意无意地扫过抑制贴。
蕾丝的边缘擦过锁骨,痒意接踵而至,让她对云宇峥的话语显得温柔些许:“你不试衣服嘛?”
云宇峥有些恍惚,又立马站了起来,看向铺在地上的整齐裙摆,等待桎梏彻底成形后,轻轻点头应道,留下保镖,去了另一个房间。
云宇峥一走,隐隐可以听见几声松了口的呼吸声。
“看着挺像那么回事。”苏以盼扬起下巴,任由她将那一粒粒珍珠摆弄到位,裙摆在她手上一层层松开,发射出窸窣的声响当作几声回应。
“怎么不理我?”苏以盼歪着脑袋,所有的动作跟表情会被面前的三面镜子照得干干净净。她故作好奇地打望背后的情况,突然身后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