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霖尽职尽业地完成手上工作,终于舍得抬起眸看看苏以盼,紧接着她也松了口迟来的喘气,苏以盼没有受伤,只是廋了点。
“下一步怎么做?”凌霖继续专心工作,帮忙打理纱裙上的小装饰,“怎么救你出去?”
苏以盼张了张嘴,扯到别的话题上:“星苒了?”
“在外面等你。”
“哦,这样的嘛。”苏以盼的呼吸变得浅而均匀,刻意降低自身的存在感,镜面一览无余地暴露着全部,“头发没扎好。”
凌霖闻言,上前帮忙整理遮掩。
空荡的房间内,只有风声盘旋。
苏以盼一字一句地拓印话语:“先去找云宇峥的母亲,还有……”
突然,身侧一阵脚步声,凌霖抬头,转身拿起头纱,跟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帮忙戴好。
头纱从肩头倾泻而下,像一场迟来的大雪,静静覆盖住她的整个身体,甚至可以盖住整个裙摆,一直拖拉到地上,不太注意就可以当被子了,自己倒地睡觉也不怕着凉。
苏以盼突然脑袋一重,貌似室内刮起了十级强风,要把她连人带纱一起掀翻到地。
“换一套。”苏以盼拨高音量,对着试衣间的所有人在说,却在瞟向大门投下的光影。
见没人干动,索性她自己动手掀了下去,果然舒服很多了,成功扫清凌霖靠近自己的物理阻碍。
在场的人不敢支支吾吾,苏以盼拽住头纱的一角,甩了甩脑袋,取下发圈,任由整片暖色披在身后,掩盖腺体的存在。
她向前走了几步,发圈混在头纱中齐齐扔到凌霖手里。
苏以盼提起裙摆,一步步走下阶梯,“叫云宇峥滚过来。”
保镖不敢拦,僵持地圈住苏以盼的活动范围,直到云宇峥穿着一身利落西装出现,遣散在场的所有人。
“怎么了,不喜欢嘛?”云宇峥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最终改道去摸了摸她散开的发丝。
苏以盼往后撤了一步拉开距离,垂到肩前的发丝受到牵连被拨到后面,把自己是不悦露出得更为全面:“你觉得了?”
“我觉得……”云宇峥扯松领带,空气变得焦灼起来,“你易感期了。”
苏以盼淡定地说道:“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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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盼起初根本不信,她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但好在用这个理由从那套繁重的婚纱里解脱。
时间拖移到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