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盼这样想着,发现不止痛失两百那么简单了,失去的数字更大了。
抱着这样沉重的心情,苏以盼豪饮三大支抑制剂消愁,再次陷入被窝去补充消耗的体力。
苏以盼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朦胧的意识感知到身侧有人靠近,下意识地认为是沈序舟又来了,说不上是喜悦地翻身让出个位置。
只感觉那人一记猛扑,毫不讲理地抱住自己,吱呀大喊:“盼盼宝、盼盼宝……想我没、想我没?”
苏以盼眼睛没睁,已经猜到是林星苒来了。她装着没睡醒的样子,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凌霖宝叫我回来的。”林星苒蹭着她的脸颊,蹭得语调上扬,“你都不关心我,一直在睡觉,害我无聊地把家里收拾了一遍。”
“你悄悄告诉我,就先告诉我一个人……”林星苒声量依旧不减,“又交新男朋友了吗?”
“没有。”苏以盼半眯起眼睛,“哪里来的依据?”
林星苒有理有据,立马指着门边放着的半瓶水状物,苏以盼顺着她的指尖望去,瞬间脸色都不好了。
她跟沈序舟讲真心换真心的钱财结算,而沈序舟在假模假样的私下算计。
那用了半瓶的水状物无形间倒印出罪魁祸首得意的笑脸,透着一股二百五的挑衅。
苏以盼扯着嘴角抽动,直接装作身体僵硬,应声倒地,失去两百的悲伤紧追不舍。
“怎么了?对他不满意?一脚踹了!”林星苒稳稳接住她,拨开她凌乱的发丝,却看见她泛着淤青的胳膊,“受伤了?怎么没告诉我?我应该早点来的。”
“别担心,手一用力撞墙上了。”苏以盼悄然将胳膊挡住,步入正题,“你来干嘛?”
“凌霖宝说她找到真正的工厂地址咯,叫我来干活。”林星苒很是命苦地拭去眼角没有的泪光,转而揉起苏以盼的脸,“她说这几天不能来找你,但我觉得还是要跟你说。”
林星苒放开她,严肃发言:“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苏以盼脑袋一歪,华丽地在她怀里翻身,“不想准备。”
“不行,你要听我说。”林星苒眼见对方拒绝了自己的提议,并投以后脑勺做回应,她只好非常强势地把她脑袋摆正与之对视,“我要说了,我要说了,你认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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