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身为alpha的最大优势,是在第二天清晨依旧可以起身办事。
他先打开抽屉确认抑制剂余量,再打开冰箱翻找袋装营养液供给。
全部都一无所获。
沈序舟无力地关上门,单手撑着,脑袋重重下垂,托起那块发烫的腺体。
腺体的肿胀程度是一种警示,警示他遇事要节制,不能贪多。
沈序舟拿起抑制贴,一直放松着身体,小心地往上贴。当抑制贴与腺体相遇的刹那,比心动先来的,是生理泪水。
之后,他拖着这具身体出门了。
沈序舟要去采购,需要备齐足够撑过易感期的口服抑制剂、袋装营养液数量。
还好,楼下的超市一应俱全,省去不少扯动双腿带来的痛感。
沈序舟站在抑制剂专柜前,足足拿了十盒口服的量才收手。
“叔叔……哥哥。”
沈序舟感到自己的裤腿被用力扯动,低头一看是悦悦。
悦悦一只手揪着他的不放,嘴里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地喊道:“哥哥……你一个人吗?姐姐没来吗?”
沈序舟微微弯下腰去,立马听见老腰咯吱咯吱作响。
“哥哥你怎么了?”悦悦放开完全咬扁的吸管,关心地晃了晃他的裤脚,“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事。”沈序舟强装镇定,一卡一卡地支起身体,“不小心……把腰闪了。”
“那很严重了,年纪大了要好好贴膏药。”
沈序舟:“……好的。”
小孩说话不加思考,没能等到回应有些着急,她蹦蹦跳跳地攀住沈序舟的胳膊:“哥哥,你蹲下来点。”
“好吧……”沈序舟抽着气缓解腰间的不适,努力降低自身的高度,直到可以抱住她后,像年久失修的升降梯一样,咯吱作响又上升缓慢。
悦悦拿手掩住嘴,小声地在他耳边问道:“你在追盼盼姐姐吗?”
沈序舟不可知否地“嗯”了声。
“还真是呀。”悦悦小声惊呼,把声音放得更小了,还格外警觉地打望四周环境,确认安全后,“凌霖姐姐让我转告你,谢谢你帮她混入会场。”
“嗯?”沈序舟歪头思考片刻,才对上名字跟人脸。他签合同的时候,看见过苏以盼的伪情人,顺手帮了一把而已。
“还有一句话,凌霖姐姐叫我一定要记得说,当作对你的感谢。”悦悦继续说着,“盼盼姐姐喜欢OMEGA,对alpha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