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拿着刀。”苏以盼握住他的手,捏住拳头模样,托起他的感知往自己的腹部去,找准位置猛得拽,插//入其中。
“一刀一刀刺进去,把生殖腔捅破了。”
云宇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一片煞白,肩膀微微垮塌,变成拳头的手却始终保持不变,好像在回味、在寻味曾经的感觉。
时间感完全错乱,几秒钟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难道你忘记了吗?”苏以盼语气轻松,洒脱地耸耸肩膀。她再次握住他的拳头,转而让他刺向他自己,“当时,你就这样……一刀一刀……”
结果可想而知,苏以盼平静地宣告:“我没有生殖腔了。”
她没有生殖腔。
云宇峥连细微的眨眼动作都停滞,眼睛干涩地瞪着,一字一字地问道:“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印象……”
“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苏以盼染着哭腔,无辜地松开手,故作无力地靠在床头,就差惬意地甩个根钓鱼。
云宇峥僵硬地向她靠近,久久张不开嘴。
苏以盼利落收杆:“你该去……找你的母亲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