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光顾着偷懒的苏以盼不淡定了,她攒着些力气敲起床板。
“没事的。”云宇峥来到她身边,微微颤抖着摸她的脸颊安抚,“都会好起来的。”
苏以盼:“……”
苏以盼缄默无言,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
没有生歹直月空这件事,她早就遗忘在寂静的角落,只是她心中亦有疑惑,云宇峥怎么突然想起查这些。
不是忘干净了吗?
苏以盼不敢问,装作还是头晕身体无力,躲过应有的激烈反应。
接下来的几天,苏以盼被固定在了床上,手臂由针头扎得不成样子,每天输入激素的数量多又费时。
只是每晚上,需要在腺体注入OMEGA信息素极其不好受。
苏以盼无力地瘫倒到床上,满屋的OMEGA信息素熏得她脑袋疼,急需改进注射方法。
她可以建议沈序舟出款口服的医用OMEGA信息素,也是新的市场方向。
苏以盼看着窗外的月亮圆了又圆,到了第四天复查的时候,依旧无法找到生殖腔所在。
晚上,苏以盼乖乖地喝完滋补的汤药,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到云宇峥身上,“哥哥,这几天好忙。”
不止照顾她这个“病号”,还在忙着建新厂,两边来回地跑动。
云宇峥置若罔闻地打开注射器,贴着她的后颈找准腺体,一针下去推进。
苏以盼疼得攥紧了手,本能的反应催使她开始挣扎。
针扎那么多次,她快应激了。
云宇峥牢牢圈住她,不给半点反抗的机会。
苏以盼倒吸着气,身体经由OMEGA信息素的注入后不断翻出热意,神志都快不清。
最重要的是身体要被注射的OMEGA信息素撑爆了,再注射下去,要离一命呜呼不远了。
苏以盼拉住云宇峥的胳膊,促使他坐到床边,“怎么了?很难受吗?再忍忍就好了。”
“不是……”苏以盼亲昵地环住他的胳膊,不断靠近着凑到颈窝,连绵的呼吸打在他皮肤上,送去她的不适。
“哥哥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生殖腔吗?”
“嗯?”云宇峥呼吸一滞,咬住下唇又松口,“你知道原因?”
云宇峥帮忙打消顾虑:“只是发育不良而已,不要多想。”
“骗骗自己就行。”苏以盼揣测着话意的深浅,他不知道云宇峥记起多少,也不管他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