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舟在心中重复了两遍,还上手摸了摸后颈的腺体加以佐证。
从分化之后,被吹捧上天的“alpha”性别竟有一天会摔进土里,成为绊脚石般的的存在。
不能吧?
虽然他是alpha,但是苏以盼也玩得很开心,不能不喜欢alpha……吧?
不能吧?
沈序舟久久难安,在餐桌上装作很忙地探头张望,堵在心口的话在视线一碰到的刹那消失殆尽。
他仓皇而逃,不敢问也不敢定下答案。
不能吧?
他将这个问题揣进了被窝,辗转难眠。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中炸开。
苏以盼总不能因为自己养胃,而觉得很好玩,才一直拉拉扯扯到现在?
不能吧?
还真有可能!
实事求是、与时俱进的思想真会帮忙省去不少麻烦,他算是勉强破解其中的秘局。
可他现在处于半行半不行状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真是难办得要死。
沈序舟不安地摸了摸后颈的腺体纾解此刻的烦躁,牙印已经消掉大半,不仔细触摸真不能感受到标记存在。
他果断收手,生怕再摸下去抚平痕迹,揣着忐忑入眠。
沈序舟睡得很不好,中途醒了好几次,又像没睡着一样清醒。
厚厚的被子压住手脚,只留出一颗脑袋供养呼吸交互。
新的阳光照进屋内,他是被外面的动静叫了起来,踱步走到客厅瞧见餐桌上摆着三份三明治和撕开一半的塑料。
门虚虚掩掩地半开,没有阻绝外面声音的导入。
沈序舟寻声而出,都不用四处张望寻找源头,直接看见苏以盼披散着头发,脑袋重重垂下,四肢无力地挂在栏杆上,好像在等待风干那样滑稽。
而“栏杆”是那个beta安沭。
“这是怎么了?”沈序舟向前一步扶住苏以盼的胳膊,顷刻间,她的重量向他倾斜,变成实打实的依靠。沈序舟拨开她随风晃荡的头发,满是着急,“身体不舒服?”
苏以盼被刺进的光线照得勉强清醒,她歪七扭八地勉强站好,已经缠着一起的双腿开始寻找解法,自己绊倒自己就太搞笑了。
安沭扶住从肩膀滑下去的书包带子,慌乱地回答:“她没睡醒,在闹脾气,耍赖。”
沈序舟不以为然,哪有不让人睡觉的道理。
“让她继续睡,不就好了。”沈序舟灵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