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沭额间冒出些汗,他抬手看了看时间,不想争辩地进屋,打包好自己做的早餐。
“听话,上学要迟到了,这节课要点名查考勤。”
这句话有点魔力,苏以盼立马站直了,外套坠着的帽子被托起拢到头上,冷冷地将手插//进兜里暖暖,一改刚才的要死不活状态,矫健地往前走去,按亮电梯按钮。
安沭一手抓住塑料袋,一边掂了掂肩上的重量,确保不会出差错后,如认识许久的好友般,拍了拍沈序舟落空的手臂,熟络地说道:“走了,桌上也有给你准备的早餐。”
沈序舟看着空掉的怀里,那只半举的手像个笑话一样落下,正巧吸引到苏以盼注意一秒,就被电梯门紧紧关上。
她的眼里满是幽怨,闷闷不乐地揣兜冷视,恨透了这个需要早起的世界,更多地好像在怪自己。
怪自己,昨晚竟然没有按照约定去爪巴床。
“不是——”沈序舟心头一紧,他错过了什么?
弦外之音太过隐晦,他听不懂,自作多情过于饱满,他真快信了自己的鬼话。
良久,沈序舟慌神回来,还是选择不再收留那份多余的猜想。
苏以盼只是原来是因为上学要早起,一直在闹脾气。
他细品出来真实情况,先是一愣,后是震惊。
她还要上学?
这个不成熟的想法冒出来,沈序舟不禁擦了擦鬓角没有的汗珠,深吸着气调整固有认知。
常常因为苏以盼过于澎湃的行为,而忽略了她的实际年龄,充沛的感情经历把她行为举止催化得过于成熟。
冷着张脸,就是干。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福利,他也是有幸吃上了。
同时,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操控沈序舟的双手,拿起手机。
他只查过“苏盼”的个人信息,还没查过“苏以盼”的个人信息。
对“苏以盼”的了解不及万分之一,来源也足够单一。
但还好想要拿到任何一人的个人信息简单,简单得如同吃饭喝水。
助理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已经将“苏以盼”的全部资料整合成文档发送到位。
沈序舟将锅碗瓢盆洗净后,就着还在滴水的指尖,点入页面快速浏览详细内容。
水滴蹭到屏幕上,像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既不滑落,也不倒头就跑,只安静地停在中间。
与苏以盼口述的情况一样,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