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痛感呼之欲出,alpha与alpha之间的互相排斥的信息素开始打架,所有的反应却被结实的冰块堵在口腔难以言说,只剩下一味的呜咽。
苏以盼松口,冷淡地扫过自己的一排牙齿。她深有感悟地摩挲手指,alpha与alpha之间的标记不同于omega与alpha之间的标记。
AO之间完全是助兴剂,一针下去,暗流涌动、情绪翻涌,热浪踏至;而AA之间是被冷水浇灭的平淡。
淡淡的,就会顺顺的。
苏以盼捏住沈序舟的下巴,像在讲规则怪谈般低语,防止泄密。
“保持安静,隔音不好。”
“不要把床单弄脏,我才换好的。”
“最后……有意见也不要提,我也不会听。”
沈序舟无措地睁大眼眸,想说的话堵在口腔、堵在心口,变成了一个只会呜呜叫的哑巴,他的话语通通消减在冰寒中。
温热的口腔虽在不断降低冰块的温度,不断促使它融化掉,也赶不上补货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