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舟挣扎着出被窝里坐起,漫过来的春光不偏不倚地照到头上,撒着暖洋洋的感觉,可他却觉得冷到可以发抖。
昨晚的冰冷还缠着沈序舟的手脚不放,甚至那股寒意一路急转直下,直达病灶。
顷刻间,他意识涣散立马集中起来。沈序舟低头一看,周围干燥清爽,没有一丝水迹。
那么昨晚他究竟……有没有开心起来……
沈序舟被扒了一层皮,顺带剥夺了一层记忆,只留下手腕上束着的发圈当作证。
直到身旁的人决绝翻身将唯一的一床被子顺走,只给他留下一角后,他才等到肯定的答案。
昨晚,他是开心地哭了还是开心地笑了的,同一个“开心”却有不同的含义。
至于究竟是哪种含义……他该好好联系上下文想想。
沈序舟来不及细想,身体先作出反应,帮苏以盼掖好被角。
毕竟造成没被可盖的罪魁祸首是自己。
但人怎么可能兜得住流动的水?
沈序舟靠着床被,腰部隐隐作痛着逼就他动作变形,他像上下半身已经分离,只有脑袋还能转悠几下,瞥见床头放着自己的衣服,又望向远处蔫成一团的床单被套。
意识开始催促他起身穿衣,去把那团处理干净。
苏以盼翻身浅醒,感觉到身边的热源移走,不自觉地伸出手挽留,仅挽留一秒又后怕似的缩回被窝。
昨晚玩火玩得多嗨,手就有多冷。
困意扯着她的脑袋缩进被窝,呼出的热气就着被窝里暖气升高体温,而昨晚的种种开始撬开她的嘴巴,细细碎碎地漏出些话语。
沈序舟换好衣服,艰难扶腰蹲下,“什么?在说什么?要喝水吗?”
苏以盼闭着眼睛,喃喃说着,指向性却格外明确:“下次你…………”
“嗯?”沈序舟没听清,只能俯身更低,“你不要仗着审核不通过,偷摸骂人。”
苏以盼睡得不熟,但愿意贴心地概括重点。
“……”
加密内容的接受与翻译需要时间。
是两个字没错,具体是哪两个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沈序舟呼吸一紧,他听清了,两只耳朵都听清,只是这话只能在心里体会,不能宣之于口。
他立刻开始反思自身,他需要新鲜的知识摄入,需要良好的服务意识提高,还有太多太多的小细节需要去琢磨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