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盼醒了,彻底地醒了,被吓醒了。
她从被窝中抽离,背脊靠在床头,满脸无辜地盯着沈序舟满脸的疑问,“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沈序舟慌乱地左右转头,打望只有两人的房子,最终才确定苏以盼在跟自己说话。
他在等待苏以盼睡醒的过程中,基于当下场景有很多问题想问。
比如“我知道是你”是什么意思;或者房间内准备的“礼物”是你嘛;再者是……
“你不是去结婚了吗?”
“还是很缺钱吗?”
苏以盼:“……”
沈序舟耳朵开始发红发烫,扭扭捏捏地拽住衣角:“我可以包年吗?”
苏以盼用清醒的大脑一合计:“那叫包养,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