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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整,右边一半鼓囊,隐隐约约勾勒出一个身形。忽然,那鼓包动了动,伸出一只手,像潜泳久了,需要出水换气。
被窝里的热气与室内的冷气交缠、融合、抽离,无形地上演着一场解密大戏,推出其中最另类的信息素存在。
那股信息素淡淡的,不偏不倚地在房间里转悠,继续冲淡自身的味道,如果不认真去闻,这股熟悉的信息素会转瞬即逝。只是沈序舟刚才已经在屈振身上闻过,放过不了。
沈序舟眉毛低垂,格外防备地靠近,站定在了左边,方便有很大的空间逃走。他先试探性地凝视那团鼓包,慎重又慎重地将手停在空中,拿定主意后,极为严肃地将被子掀开,里面睡着一个人。
这人是……
他的动静很小,只掀起风声,床上睡着的人依旧闭着眼睛,估计是睡着了。
沈序舟瞬间表情柔和,膝盖深陷入床铺,慢慢跪着靠近。
是苏以盼。
难怪他觉得闻到的信息素会如此的熟悉。
“苏盼……”沈序舟轻声叫着她告诉的名字。
苏以盼闭着眼,眉头先皱起来,她不悦地啧了声,心烦意乱地说道:“吵死了,滚远点。”
说完,苏以盼拽起被子,翻身背对沈序舟,继续闭眼假寐。
沈序舟被骂的一懵,脱口而出的抱歉成了更高声的吵闹。
苏以盼用枕头捂住耳朵,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是你,沈舟舟。”
“所以,闭嘴。”
“好……”沈序舟继续脱口而出,等他反应过来,急忙捂住自己的嘴。
嘴巴被捂住,但是感官没有。
沈序舟在眼眸中兜住了一滩柔和的水,瞳孔下移如满月似的沉入水底,再等待一会儿,太阳就升起了。
苏以盼下意识地翻身,绵长的呼吸轻轻吐露着她的好心情,眼睛也开始缓慢睁开。
睡眼惺忪,眼前覆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看得不真切。
等苏以盼看清,她浑身一颤,猛地抽搐,心脏都跟着跳动加速,好像那加班的猝死感又抓住她了。
苏以盼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要吓人。”
“没、没事吧……我没有想吓你。”沈序舟坐在床上,关心又在为自己辩解,“我在等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