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走廊的灯光安静地照亮,包厢里会发生的一切无人可知。
锃亮的皮鞋踩出细微的声音往深处走,而迎面而来的细高跟轻触地板回扣的声响也逐渐靠近。
时机就在刹那间,沈序舟强势地拐走了细高跟声响的走向,开始步调一致。
“松手,你弄疼我了。”苏以盼吃痛地往后扯,手腕却牢牢地被遏住。
沈序舟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手掌像是传感器一般,实时向苏以盼传递心跳频率。
苏以盼见他停了下来,奋力一挣,反倒给了沈序舟助力,将自己拉到前面,两人面对面站立。
沈序舟松开苏以盼,瞧见她泛红的手腕,轻声说了句“抱歉”,脸上却在笑,嘴角就差咧到后脑勺。
苏以盼借着余光观察周围环境,包厢内有独立卫生间,他们所停在的公厕外就显得很冷清。
确保没人经过后,苏以盼手一挥,一巴掌扇到了沈序舟脸上。
“啪。”
一声响后,又安静下来。
苏以盼揉着手腕疏解痛意,一抬眼沈序舟在呲着大牙傻乐。
苏以盼:“有病……”
是熟悉的感觉,是恰好的力道,跟那晚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不疼!
沈序舟的嘴角彻底下不去了:“你怎么在这儿?”
“不关你事,别跟着我。”苏以盼厉声警告完,头也不回地往回走。同时,迎面也走来一个男人,苏以盼只欠身说了句“何总”示意后,终于成功脱离二楼。
被称为“何总”的人走到沈序舟身边,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干嘛呢?全都在等你。”
沈序舟的视线一直在苏以盼身上,她对何淮欠身打招呼的动作也尽收眼底,“你认识她?”
何淮得意地抬起头:“认识啊,老板还能不认识员工啊?“
“她叫什么?”直到苏以盼消失在角落,沈序舟才正眼看向何淮。
何淮:“苏·AAA酒水营销·盼。”
沈序舟疑惑:“?”
何淮只好重新说:“她叫苏盼,20,omega,酒水推销,家里挺拮据的,不过……”
“才20岁……那么小……”沈序舟喃喃自语,后知后觉地冒出一身冷汗,“我都干了什么……”
“你说什么?”何淮听见沈序舟絮絮叨叨地小话,头一偏,那抹红印暴露无遗,“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沈序舟不在意:“没事,我刚不小心撞墙上去了。”
“我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