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跟被咬破了差不多,晨风无聊地掠过那一瞬,好像苏以盼就在身边似的,恶狠狠地又咬了一口上去。
沈序舟不可置信地呆坐缓冲,艰难转头环顾四周,没捞到苏以盼的影子。他乘着疼痛退潮的间隙,果断从床上爬了起来。
苏以盼正站客厅倒水,见卧室门开了,朝他递去,杯中圈住的水波一圈圈漾开:“你要留下她吗?”
宽松的睡衣可以完美的遮掩身形,看不出是个怀孕的alpha。
沈序舟心都提到嗓子眼,目光飞快地扫了苏以盼一眼,又立刻垂落,双手接过水杯:“当然。”
温热沿着杯壁蔓延,涟漪一圈追着一圈往杯壁撞去,碰到透明的边界又怯懦地折回,碎成更小的波纹,到最后直接摆烂停住。
“开个价……”苏以盼轻声说着,面无表情地抬眸,深邃的眼神里萃了层寒意,显得分外清醒。
“什么……?”沈序舟站在那儿,指节齐齐缠住杯身。他目光有些散,先落在苏以盼的嘴角,又落在她的眼眸,“什么意思?”
“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