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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身伤心呀。】
指尖轻扣在外壳边,碰撞细碎的声音,在静谧中显得格外迟疑。
【苏以盼:给点钱,不就打发了吗?】
【林星苒:不好吧。】
那确实不好……
苏以盼忽然低头在昏暗中找自己的身体部位,左脚不自觉地踢向空气,又猛然停住。
那要怎么办?
矛盾在她眉间拉锯,眉心拧起又平复,平复又拧起,任由两个不同的观点打架。她缓缓咽了咽,咽下来尚未成形的话,无法判定哪方胜出。
屏幕重新亮起,她重新抬头,目光落回在消息上。
【凌霖:苏以盼,你又这样了。】
苏以盼挠着脑袋,粉发随意向一侧倾斜,可是,她之前就是这样的。
交往过的对象撩拨出感情后,她会果断甩掉、踹掉。
只是过程不同,结果都那样。
她现在依旧不太会转弯,云宇峥教过她的,就是这样解决。
省时省力,又省心。
信息素牵扯出来的快乐,更没必要迎来一个孩子的结局。
睡熟的人忽然动了动,胳膊灵活地搂住他她的腰,一圈暖意扩散开来,“……还做吗?”
沈序舟眼睛半阖着,慢悠悠地问道,即使他现在很困,但是思想不能滑坡,服务意识要拉满,苏以盼没进去,差不多就没尽兴。
他也能感受到alpha信息素像被稀释般,有意地降低浓度,刻意疏远。
苏以盼没回答,转头躺回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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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晨光从窗外一步步透了起来,逐渐漫过床尾,被窝上睡出的那些褶皱,原本暗沉沉地蜷缩着,此刻却泛起了温润的光泽,不断加热、烘烤。
热气正一寸一寸地替他焐热皮肤,沈序舟领口忽然变得碍事,他扯了扯,方便指尖擦过后颈的腺体,触到一片发烫的薄汗,细细密密的疼揪住指尖不放。
锐利的疼痛彻底刺穿他难得的睡眠,沈序舟意料之外地支棱起来,扯得颈后连成一片的痛,甚至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