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苏以盼犹犹豫豫地伸手,试图加入但完全被忽略,捂住嘴缓解尴尬。
“你呢?”凌霖转头看见她手停嘴停,理应充分考虑病人想法,遂询问道,“什么想法?”
苏以盼脱口而出:“能出院吗?”待在医院不好,没病也要安出些毛病来,她还想过几天清闲日子,万万不可在此处浪费时间。
林星苒冒头,眼神微微一凝:“盼盼宝你要去哪儿?”
苏以盼抿紧唇瓣,任由舌尖上最后一抹鲜味缓缓化开,“回家休息。”她歪着脑袋,朝安沭问道,“不可以嘛?”
一阵冗长的沉默后,两个不专业的人推出了半专业的安沭进行谈话。
安沭紧张搓手,嘴巴在口罩之中张了好几次后,整理了一下衣角,作出了背叛两人的决定:“可以回家休息。”
“只是要随时佩戴监测器。”
苏以盼没有过多的异议,专业医生会诊也同意放她回家。
天空的颜色最先醒来,东边的一角逐渐袒露红晕。
苏以盼终于回到了那个看似小小的房子,房内流动的空气还没被晒暖,湿得像水里浸泡良久。
这些都不重要,多晒晒太阳、多除除湿就可以解决。只是她没想到,监测血液中信息素浓度的监测器如此简单粗暴。
“嘶——”
苏以盼在阳台晒太阳,林星苒从超市顺来的躺椅很好地提供了休憩的小床,监测器平平无奇地咬住她的右手食指。
但是每隔半小时,就会全自动一体化地在金属壳子伸出一个细针,扎破指头,沾去渗出的血珠,分析信息素浓度,然后上传终端记录。
苏以盼蹙着眉,时间在那一瞬间被拉出得很长很长,她只能迫于无奈地叹气,重新调整姿势入眠。
第二次、第三次……她第六次又又又被扎醒了。
疼痛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指腹上的灼烧感一直没退去,换作无形的催化剂般,弄得苏以盼暴脾气要上来了。
苏以盼挺直背脊,谨慎地伸出左手握住监测器,左右看了眼情况后,一鼓作气地去摘掉。
谁爱扎谁扎,反正她不扎。
“咯吱——”
苏以盼耳朵敏锐地捕捉那这声动静,火速地想要复原回去。检测器很不给面子,高傲地紧闭,在那块小屏幕上留下“信息素浓度60%”后,才愿